懿洁's profilechasel-fighti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April 26 《孟二冬》一切都很熟悉……
那些学生,19楼的过道,图书馆的空间,秋冬天的未名博雅,还远不止这些,那种精神状态才是最亲切的:把学术看得很认真,真正的认真;箪食瓢饮般地安贫乐道。当重又复述出这些的时候,觉得苍白得远不能动人,远不如在偌大的讲堂寥寥百人观影时的无间。也许每个人的精神都只是自己的,推广宣扬,随着幅员的逐渐辽阔,那股感染力便也渐渐飘散……我说的是一位老师,一部电影——《孟二冬》。
昨日回到寝室,桌子上摆着请柬,电影《孟二冬》的首映前小规模观影会。考虑到老师是古代文学的老师,希望学古典文学的都能去看。我以为那是一项任务——看到一群人把《我的西南联大》糟蹋成那样后,对于表现一位新华社写内参,总书记批注表扬过,全国一起学习过的先进人物的主旋律电影是实在不敢抱有任何希望的……
原来还是有好故事的,那是真正基于生活中就这么发生过的事,不是编剧创作出来的,就是一位好老师的生活经历。想起那天《我的西南联大》观后面对同学“为什么回避表现老师学生共同治学的场景”的提问时,编剧说“我们没这么高文化水平~”,哑然
又开始语塞……
老师终究是被认可了,不仅在身后。他也曾经可以轻易拥有很多,因为他身边的人其实从内心敬佩他的作为,即使自身并不体认,但仿佛像是要为这社会也为自己留一个理想在,人们并不乐意破坏美的,当这美不侵犯到他自身利益的时候。所以老师是幸福的,就像他对学生说“这‘安贫乐道’啊,重不在‘贫’而在一个‘乐’”……
曾经也是老师的辅导学生,却只有一面之缘,赶着假期前回家,匆匆去他办公室道了别,之后就再也未见。记得那天像电影中一样,(应该是电影像生活中一样),老师戴着一顶灰黄色的帽子(头发因为开颅手术总就没有了),穿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还记得老师脸色发黄。我说了缺席辅导会的原因,道别,老师宽容的笑。都说老师是中文系的帅哥,当时心浮气躁的自己也未曾发现。如果没有之后的事迹,也许早就把这个生命中的小场景忘了吧~错过了一个这样好的老师
去年给一位师兄作答辩秘书,听了另一位学姐的论文答辩,很钦佩,便望学姐增我一册装订的论文,她谦逊地答应,在扉页上端正地写:敬请喻懿洁师妹指导批评!学姐的名字也出现在了电影的片尾字幕中,她是本篇的文学顾问,学姐也曾是孟老师的学生。
回去翻看她的论文后记,其中写道:三年里我最幸运的事,是能够成为孟二冬老师的学生。孟老师去世后的这两年里我总是在努力忘却,忘却我和老师师母三人一起,在医院简陋的病房里拼桌吃饭时的欢声笑语,忘却一边输者液的老师在病床上拿起我的作业,戴上老花镜细看的场景,忘却他在弥留之际与我的最后一次握手……07年秋天我去了老师工作过的烟台,独自站在茫茫的大海边哭过,当时我25岁,却在诗中写下了“何来逝水伤华梦,孰染春风作鬓丝”的暮年之感。老师给我们留下一个问题:如果结局是寂寞地死去,你还能坐在冷板凳上安然不动吗?老师已经作出了肯定的回答,而我却仍是茫然之至。当年的媒体努力挖掘老师身上“圣人”的成分,而在我们的心中,老师一直是亲切慈爱的父亲,远高于“圣人”的形象……
孟老师的夫人和孩子昨天也在,谨向她们致意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chasel-fighting.spaces.live.com/blog/cns!A94CF863B1388AC6!3804.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